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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科学新闻》:透视“转基因安全事件”

来源:www.timetimetime.net 时间:2020-01-07 编辑:创造
作者:谭弘毅资料来源:《科学新闻》发布日期:20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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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科学新闻》:透视“转基因安全事件”

虽然这些实验要么在测试方法上是错误的,要么测试结果与作者声称的结论相反,而且测试结果不被各国主流科学界和监管机构接受,但它们经常被反对者引用,误导公众。

从实验室研究阶段开始,科学家们就对转基因食品的安全性和环境影响进行了大量研究。在转基因作物商业化应用的15年中,科研机构或管理机构未发现任何与转基因技术相关的食品安全事故。

许多国际权威组织,如世界粮食及农业组织和世界卫生组织,就转基因食品的安全性给出了国际公认的结论,即转基因食品与非转基因食品一样安全。

然而,有一些关于转基因食品的安全和环境影响的研究被反对转基因食品的组织或个人反复提到作为反对的证据。虽然主流科学界和国家管理机构拒绝接受这些实验的结果,因为他们认为这些实验要么在测试方法上是错误的,要么测试结果与作者声称的结论相反。然而,这些实验结论仍然经常被引用和误导公众。

为了恢复这些案例的真实性,本文将逐一回顾上述案例。

不可靠的“普兹泰实验”

在这些被科学界拒绝的研究中,最早发现的科学问题之一是苏格兰罗维特研究所的阿尔帕德普兹泰实验。

1998年8月10日,苏格兰洛维特研究所的波兹特在一个电视节目中介绍了他自己的一项实验。他给老鼠喂了两种转基因土豆,这两种土豆没有在市场上出售,已经被转移到植物血凝素中,他发现“这些吃了转基因土豆的老鼠表现出轻微的发育迟缓,免疫系统也受到了影响。”

Pustai的实验设计方法受到了一个由洛维特研究所和其他科研机构的科学家组成的委员会的质疑。该委员会提出的问题包括:第一,普兹泰选择生土豆作为饲料喂养老鼠,生土豆含有许多天然毒素,容易引发问题;其次,普兹泰声称,发现有毒血栓素的实验组没有使用转基因马铃薯,而是直接在普通生马铃薯中添加外源性低毒性血栓素,剂量超出正常使用范围5000倍。另一种更安全的血栓素对转基因实验组或人工添加到马铃薯中的小鼠的发育没有影响(其含量是转基因马铃薯的100倍)。

皇家学会(Royal Society)非常重视“普斯塔事件”,并组织专家对实验进行同行评审。1999年5月,审查报告指出普斯特的实验存在严重错误,主要包括六个方面:转基因马铃薯和非转基因马铃薯的化学成分不能确定为不同;只吃富含淀粉的转基因土豆而不补充其他蛋白质来防止实验中使用的老鼠饥饿是不合适的。用于实验的动物数量太少,它们被喂食几种不同的食物,这些食物不是老鼠的标准食物,缺乏统计学意义。实验设计很差,没有根据这类实验的实践进行双盲试验。统计方法不合适;实验结果不一致。一般来说,实验设计不科学,实验过程充满错误,实验结果不能重复或再现,因此结果和相应的结论根本不可信。

此外,英国着名营养毒理学家伦敦国王学院的汤姆桑德斯教授也指出,普兹泰对受试小鼠脑组织的观察也是错误的,因为成年小鼠的脑组织结构与饮食无关。调查委员会的结论是,普兹泰的数据不能作为支持转基因食品对发育和免疫系统损害的证据。后来,英国皇家学会组织了来自不同领域的专家来评估普兹泰的实验。他们发现了更多的问题。在普兹泰实验的设计中,没有明确的研究命题,没有明确的对照组,也没有双盲的控制方法。

Putty后来公布了他的实验结果,但是许多实验室后来说他们不能重复这个实验。面对广泛的科学伦理质疑,69岁的普茨泰无法继续在科学界工作,最终选择退休。然而,许多年后,一本名为《粮食危机》的广为流传的书描述了他的退休,因为当时的英国首相布莱尔对他的退休施加了压力,而布莱尔是在当时的美国总统克林顿的命令下退休的。

这种所谓的“阴谋论”指控非常不可靠,因为科学界对普兹泰研究的质疑不是政治压力的产物,而是基于其数据的准确性以及实验设计是否科学。提出指控的科学家不限于美国和英国的科学家。正如英国《独立报》着名评论员史蒂夫康纳(Steve Connor)在评论普兹泰事件时所说,“科学之所以成为科学,只是因为它通过了同行评审和验证。”

帝王蝶与墨西哥玉米搏斗

1999年,美国康奈尔大学昆虫学家约翰洛西(John Losey)在杂志《自然》上发表了一篇通讯,报道在实验中,马利筋与转基因抗虫玉米花粉混合可能导致帝王蝶幼虫死亡。这项研究发表后,全球范围内就转基因作物的生态安全展开了辩论。因此,环保主义者建议限制Bt玉米的种植和销售。

然而,洛西的实验受到了同行科学家和美国环境保护署的质疑,包括实验是在实验室完成的,没有反映现场情况,直接将实验室测试结果延伸到自然界是环境研究的第一大禁忌。此外,实验报告没有提供花粉数量的数据。针对这些问题,美国环境保护署组织昆虫专家对帝王蝶进行了专门研究。结论是转基因抗虫玉米花粉对田间帝王蝶没有威胁,因为:(1)玉米花粉大而重,所以传播不远。在田地里,距离玉米田5米的每平方厘米马利筋杂草上只发现一粒玉米花粉。(2)帝王蝶通常不吃玉米花粉。它们只有在玉米粉散开后才会大量产卵。(3)美国中西部被调查地区帝王蝶的实际数量非常大。

2001年,美国环保局组织昆虫专家对此问题进行了专门的研究和讨论,并得出结论,抗虫玉米花粉对野外帝王蝶构成的威胁极小。此后,许多科学家继续对帝王蝶进行研究和观察,基本证实了美国环境保护署的结论。

就在帝王蝶事件的余波还在蔓延之际,加州大学伯克利分校的大卫奎斯特(David Quist)和伊格纳西奥查佩拉(Ignacio H. Chapela)在2001年11月的《《自然》》杂志上发表了一篇通讯,报道称在墨西哥南部禁止种植转基因玉米的地区种植的当地品种中发现了转基因作物。如果是真的,研究表明商业转基因作物和当地品种之间有大量的基因流动。

但是大卫奎斯特和伊格纳西奥查佩拉的研究很快受到了科学家同事的质疑。其他科学家检查了测试过程和数据,发现了许多错误。《自然》在2002年4月11日发表了两篇文章,批评作者在基因测试中曲解了测试结果。他们的结论是对不可靠测试结果的错误解释。

《自然》杂志同时发表了一篇社论:本文提供的证据不足以支持其发表,两位作者为支持其结论而提交的新证据需要进一步审查。

帝王蝶和墨西哥玉米事件表明,科学界一直在密切关注转基因作物是否会对环境产生影响,而不是像一些转基因作物的反对者所说的那样受到压制。相反,包括美国国家科学院、环保局、欧盟政府研究机构在内的各国农业环境保护专家,以及中国农业科学院植物保护研究所的专家,多年来一直在对转基因作物的种植进行严格的监测和研究。关于帝王蝶和墨西哥玉米事件的原始论文发表后,科学界也在自发地测试是否有足够的证据支持这个科学界对于重大指控的基本逻辑。

老鼠喂食之谜

在帝王蝶和墨西哥玉米事件后的很长一段时间里,科学界没有发现任何转基因毒副作用的报道。直到2007年,在奥地利政府的帮助下,维也纳大学的泽泰克教授(于尔根泽泰克,目前在柏林理工大学工作)和他的研究团队受奥地利政府委托,对孟山都公司开发的转基因玉米NK603(抗除草剂)和转基因玉米MON810(抗Bt虫)的杂交品种进行试验。他们声称,喂食20周转基因杂交玉米的老鼠在第三和第四窝产仔较少,体重较轻。这一结论立即被绿色和平组织等反转基因组织广泛传播,称转基因作物的遗传毒性从第三代开始暴露。

事实上,奥地利政府已经委托进行了三项关于转基因玉米是否影响老鼠繁殖的研究,其中只有一项由泽泰克领导的研究发现了潜在的问题。奥地利联邦卫生、家庭和青年部已就此问题展开调查,并委托其同行和欧洲食品安全局分别对此研究发表评论。受奥地利政府和欧洲食品安全管理局委托的专家分别得出结论,本研究中的统计数据分析不正确,因此其结论不可靠,不能用于回答转基因作物是否安全的问题。2010年3月,奥地利政府进一步宣布不接受泽泰克提交的研究报告。

虽然在Zetek的研究引起了争议,但法国Citoyennes科学基金会的Gilles-Eric Seralini和他的同事们重新分析了美国孟山都公司在2007年进行的转基因玉米MON863安全性研究的实验数据,并得出结论,食用转基因玉米90天的小鼠肝脏和肾脏的生化指标与食用转基因玉米不到90天的小鼠不同。据此,这种差异被解释为食用转基因玉米的结果。

然而,在塞拉里尼和他的同事发表这篇文章后,它立即受到了科学家和相关监管机构的广泛质疑和批评。为此,几个国家的相关政府机构组织了专家委员会对其研究进行调查,包括欧盟食品安全管理局、法国生物技术最高理事会、法国食品安全和卫生局、澳大利亚和新西兰食品安全管理局、德国联邦风险评估研究所和日本食品安全委员会。

2009年初,上述几个国家食品安全局的专家委员会相继发布官方声明,明确指出塞拉里尼等人的数据分析方法是错误的。最重要的错误是使用基本的统计方法来处理生物统计学问题,即忽略由生物个体差异引起的离散现象。他们的研究不符合世界卫生组织、欧盟、日本、美国、澳大利亚和其他食品卫生局发布的世界公认的生物统计标准。用错误的方法得到的结果是错误的,因此结论是无效的,不能为产品安全性评价提供依据。因此,上述国家的食品安全委员会一致认为Seralini等人的研究是无效的。

科学态度

中国农业科学院植物保护研究所所长吴孔明指出,对转基因生物等新事物进行深入研究是非常必要的。科学态度在于及时发现问题并提出解决方案。“但是科学研究必须符合标准,任何科学结论都必须基于能够站得住脚的科学证据。”吴孔明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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