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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个故事三个难题:大科学,如何产生大效益

来源:www.timetimetime.net 时间:2020-03-23 编辑:评论

作者:李昌钰资料来源:人民日报发布日期:2016/8/24 9:113360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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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层三难:大科学,如何产生大效益

不久前,国务院发布《“十三五”国家科技创新规划》,计划“积极提出并领导组织国际大科学项目和大科学项目”。经过仔细考察,从中共十八届五中全会到十三五规划,“大科学计划”、“大科学工程”等词实际上在科技创新的规划和解释中被频繁使用。

大科学计划(Big Science Plan),顾名思义,意味着投资强度大、设备大、研究目标大、研究团队大。也正是由于其规模,国际合作往往是不可或缺的。对于一个国家来说,大科学计划往往是解决影响经济社会发展的重大关键科技问题和瓶颈问题,甚至实现科技跨越式发展、推动战略性新兴产业、增强国家科技产业整体基础的有效途径。它的重要性不言而喻。

8月18日,全国政协十多名委员、科技领域的专家学者、政府相关部门和科研机构的负责同志齐聚一堂,讨论“国际科技合作与大科学计划”。在讨论中,成员和专家们透露的生动的故事揭示了这个宏伟的科学计划中的一些难题。

量子物理学家潘建伟遭遇“金融困境”

-一个关于“金钱”的故事

8月16日,中国量子卫星墨子在酒泉卫星发射中心成功发射,成为世界上第一颗量子科学实验卫星。

两天后,8月18日,在中国人民政治协商会议全国委员会举办的两周一次的“国际科技合作与大科学计划”咨询论坛上,量子卫星首席科学家、中国人民政治协商会议全国委员会委员潘建伟结合自己在量子研究领域的实践和团队的经验,谈到了困扰他的“资金”问题。

在量子研究领域,冷原子的量子控制研究非常关键。潘建伟和他的团队在冷原子领域开展国际合作时,由于起步阶段是基础研究,对我们的国际开放度非常好,但在具有应用前景的核心器件和材料层面,国际合作情况并不十分令人满意。“例如,在我们的领域中有一种非常重要的设备叫做量子点,它是可伸缩量子信息处理的关键设备。由于我国的准备和加工水平相对较低,我们与当时的德国相关团队分享了中国科学院的国际合作项目。”潘建伟说道。

“但是,在中央政府支持的一些项目中,没有明确的渠道向国外分配资金,所以我们花了很长时间说服德国申请欧洲的相关资金来开展这项工作。然而,这不仅使研究计划推迟了很长时间,而且阻止了知识产权的共享,只购买了德国产品。更重要的是,这一进程中的合作相对松散,缺乏分享结果的机制,可能随时被禁止……”

对此,潘建伟的建议是:借鉴国际经验,允许在海外为中国重大国际科学项目的某些任务拨款,让国际优势研究力量帮助中国完成和分享知识产权。同时,他还建议在国际重大科学计划(International Major Science Program)的框架下,根据具体情况允许在海外设立联合研究中心,以利于及时引进国外先进技术。因为“随着量子计算研究的不断发展,一些核心设备已经开始在我国被禁止”

"由于地理限制,还有一些重要的科学项目必须放在海外。如果中国想参与进来,它必须突破制度约束,允许融资渠道投资外国设施。”中国人民政治协商会议全国委员会委员、中国科学院信息工程研究所副所长潘凤也呼吁及时调整政策,尽快建立健全“走出去”的资金支持渠道。“开放的态度和与国际主导力量的合作是促进中国科技水平快速提高的重要因素。”潘建伟说道。

像射电望远镜这样的大型科学设备的“组建科学团队的困难”一个关于“人”的故事经过几十年的科学仪器建设,我们还没有培养出一批能够立即用它进行科学研究的人才。安装已经完成,因此没有团队使用它。在我们过去的计划中,我们已经看到了几件这样的事情。”中国人民政治协商会议全国委员会委员、中国科学院国家天文台研究员吴向平(Wu Xiangping)提出了科学仪器“建设科学团队的困难”。

他举了一个真实的例子:平方公里阵列射电望远镜(SKA),世界上最强大的射电天文望远镜,由包括中国在内的大约20个国家共同投资。这是一个典型的由宏伟的科学目标驱动的国际合作项目。五年后,SKA将完成第一批项目。然而,现在的问题是,我国至今还没有形成一个科学团队,甚至找不到首席科学家。也就是说,当观测数据到达中国时,没有人会处理它。

“许多管理部门的观点是,我们将在SKA完成后组建一个科学团队,但基本原则被忽略了,即一个高效的、具有国际竞争力的科技团队至少需要10年的时间才能建成。只有科学技术队伍同步形成,甚至提前形成,我们才能及时利用科学仪器,尽快取得一流的科技成果。”吴向平表示,贵州目前正在建设的500米球形射电望远镜也存在这样的问题。

"人才队伍建设应与科研设施建设同步进行."吴湘平表示,如果没有及时的人才支持,科学仪器产生重大科学成果的时间将会严重推迟,甚至会错失重大科学发现的机会。

"你不仅能看到事物,还能看到人。"中国人民政治协商会议全国委员会委员、中国科学院水生生物研究所副所长徐旭东也反映了同样的情况。他建议应更加重视对科研团队和管理人员的投资。特别是在横向佣金和技术成果转化收入很少的基本边疆地区,需要相应的政策来吸引和稳定科研队伍和管理人员

委员会成员和专家认为,要推动国际科技合作和大型科学项目的进步和发展,我们不仅需要自己的人才,还需要以开放的态度看待世界,寻求国际人才的引进与合作。中国在基础理论研究、关键技术重大突破等方面仍处于学习和平行阶段。重大科技项目的核心技术仍未掌握。最重要的是缺乏能够承担大规模科学项目的高水平科技人员和团队。”中国人民政治协商会议(CPPCC)全国委员会常务委员会委员蒋作君表示,他就如何“吸引、留住和利用海外人才”提出了具体建议:推动建立统一高效的海外高层次人才引进管理体系;在引进工作中加强法治建设;注重人才引进后的服务工作。

建立空间引力波探测“秦天计划”的困难

-一个关于“想法”的故事

“我们不能说我们想说的关于西方的一切。如果我们等到以后再做这个项目,我们将失去领导世界的机会。今天是一个机会。我希望CPPCC将帮助我们向前推进!”中国科学院院士、中山大学校长罗俊有些激动。罗俊担心的项目与引力波探测有关,引力波探测是当今世界科学界公认的最困难的前沿技术之一。

今年年初,LIGO宣布发现引力波。人类第一次“听到”宇宙的“声音”。消息一传出,罗俊立即成为媒体关注的焦点,因为由中山大学牵头的空间引力波探测项目“秦天项目”于去年启动。

尽管美国人在探测地面引力波方面处于领先地位,但探测太空引力波的“秦天计划”的准备工作已经进行了多年。“这是一个由中国科学家领导并由我主导的国际合作项目。这也是我们争取国际领导地位的机会。”罗俊说,“秦天计划”受到了科技部等相关部门的高度重视。然而,目前的项目进展缓慢,这令罗俊担忧:“自美国发现引力波以来,六个月已经过去了。六个月的竞争可能是决定性的。我们不能再等了。”

令罗俊担忧的是,中山大学牵头的“空间引力波探测地基基础研究设施”项目尚未通过相关部门的审批。“专家组在为项目辩护时表示,国外没有先例,并质疑是否能够实现,但我们的项目方不允许参与辩护,因此他们没有机会回答自己的问题。”罗俊说,“如果我们只做一个外国,那么我们做的一切都是别人做的。这不是真正的创新。我们必须改变观念!”

中国人民政治协商会议全国委员会委员、国家中医药管理局台港澳中医药交流合作中心主任杨进生也对“转变观念”、“以我为主”深表赞同。

最近,里约奥运会使拔罐在热门搜索名单上获得成功,中医药成为人们喜欢谈论的话题。然而,在世界范围内,一些中药市场和中药话语权受到其他国家的控制。"我们必须主动制定国际规则和标准."杨进生建议“设立国家中医药标准化专项基金,世界卫生组织、国际标准化组织等组织采用和颁布中医药术语、技术产品、设备和服务的相关国际标准,实现中医药国际化”

"与欧美国家相比,我们在国际舞台上的发言权和影响力仍然相对较弱."中国人民政治协商会议全国委员会委员、中国科学院遥感与数字地球研究所副所长顾兴发表示,虽然中国已经主导并参与了一些国际科技组织,但还远远不够。建议建立多渠道、多形式的国际组织后备人才培养和提升体系,积极将全球战略人才输送到国际组织总部,同时制定相应的政策法规,吸引国际科技组织总部落户中国,使中国在运营中发挥主导作用,积极增强科技话语权和国际影响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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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hat is Big Science Plan

Big Science和Big Science Plan的概念出现在20世纪40年代和50年代,这意味着投资强度大、设备大、研究目标大、研究团队大。根据其特点,大规模科学研究通常分为两类。第一类是大型科学研究,需要对大型研究设施的建设、运行和维护进行巨额投资,即依靠“科学仪器”进行研究。其建设过程因其工程特点也被称为“大型科学工程”,最典型的是国际空间站(International Space Station)。第二类是需要跨学科合作的大规模和大规模前沿科学研究项目,通常侧重于总体研究目标。许多科学家组织、划分、合作和相对分散的研究,如人类基因组计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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