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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方科技大学校长朱清时:“教授治校”第三年

编辑:missan  日期:2013-05-18 19:25
2009年,朱清时正式出任南方科技大学校长。他的梦想是建一座中国的“加州理工学院”,让学生拥有一流的研究资源和环境,让教授拥有对学校的绝对自治权。2011年,南科大的第一届“教改实验班”绕过高考,通过自主招生的方式招收了40多名学生。 南方科技大学的草地和球场。 在今年秋季搬入新校区之前,南方科技大学可能是中国最小的大学。南科大位于深圳南山区西丽大学城,一共只有四栋大楼,分别是教学楼、办公楼、食堂和宿舍。学生总计 231 人,大一学生 188 名,大三学生 43 名。今年南科大预计录取学生 400 人。3 月 24 日,全国 14 个省 5300 多名学生报名参加学校的自主招生笔试。3 月 7 日上午,校长朱清时院士一反往常地低调,在位于教学楼四楼的办公室向本报记者敞开大门。在经过一个小时采访后,他带着记者和摄影师参观了这座“迷你校园”。这时正是午饭时间,学生三三两两去食堂吃饭,迎面看到朱清时,都要和他打招呼,叫他“朱校长”,他则点头微笑。“这 231 个学生,我认识 100 多个,大三学生全认识。” 如今念大三的 43 名学生,是南科大第一届招入的学生,他们班级被称为“教改实验班”。2011 年春季入学的他们,没参加高考,而是由南科大自主招生入学,2014 年春季毕业时,他们拿到的将不会是教育部的毕业证书,而是南科大自授的学位。当年,南科大因为“第一个绕开中国高考录取的学校”成为《科学》杂志“2011 年十大重大新闻”之一。 然而,南科大招收的第二届学生,却没能摆脱高考的命运。2012年秋天,获得正式办学资质和招生资格的南科大,选择采用高考成绩 60%,自主招生笔试 30%,平时成绩 10% 的计算方式,从近 6000 名报名者中择优录取了 188 人。 多年来为南科大“鼓与呼”的教育学者熊丙奇评价,“南科大正像一只温水中的青蛙”。对此,朱清时回应:“改革的路径不是一条向上的直线,而常常是曲折的,前路有高有低,但最终必将攀登上顶峰。”那段时间,朱清时时常引用一篇《人民日报》的社论《宁要微词,不要危机》为自己辩护:“宁要‘不完美’的改革,不要不改革的危机。” 朱清时的南科大校长任期为五年。从 2009 年 9 月 10 日正式担任校长以来,身边人也看到他的变化:“比两年多前清瘦了很多,爱笑了许多,也更加豁达了。” 记者发现,在朱清时的办公室里有两幅邓小平弟弟邓垦送给他的书法作品,一幅诸葛亮的“宁静致远”被放在进门显眼处,另一幅“忍”字则被他藏在屏风后面。“把‘忍’放在外面,进来的人都看到,不太好。”朱清时解释说。 担任南科大校长三年零六个月,朱清时说他成了“三有”校长:“有勇气做那些可以做的事,有肚量去忍耐那些做不到的事,有智慧去区别这两种事。” [B]张均秋与“教改实验班”[/B] 有人将第一届南科大实验班的学生称为“教改小白鼠”。“即使是实验白鼠,也是超级大白鼠”。这是南科大“教改实验班”学生对自己的调侃。目前,实验班共有 43 个学生,平均年龄只有 18 岁,比一般的大一新生年龄都小。正因为他们“义无反顾”放弃高考,才真正开启了南科大“自主招生,自授学位”的教改试验。 本报记者在教学楼一楼的图书馆见到了目前就读大三“教改实验班”的学生张均秋,外貌文静秀气的她,正在读图书馆入口处摆放的《科学》杂志。年初刚满 18 岁的张均秋告诉记者,她在合肥八中就读高二时报考中科大少年班落选后,选择了南科大。在她同班同学中,有 10 多个中科大少年班的落选生。“现在看来,不会后悔,来对了地方!”她笑着说。 2012 年,就读大二的她和全班其他 18 个同学参加了麻省理工学院发起的国际基因工程机器大赛(iGEM),由斯坦福大学博士后贺建奎副教授带队,结果一举荣获亚洲区一金一银的好成绩,其中一个团队更是击败日本东京大学、韩国忠北大学、中国科技大学、中山大学等亚洲一流高校,摘得软件组第一名。一位网友这样评价:“感觉(南科大)像是十几岁的后生,一拳打飞那些老牌学校老头子。哈哈。” 从麻省理工学院比赛回国后,张均秋的梦想,就是在大学毕业后,可以去麻省理工学院或加州理工学院这类美国著名学府继续深造。“我相信南科大自授学位的含金量。” 张均秋慢悠悠地说,嘴角泛起微笑,“我想请朱校长给我写一封推荐信,物理系领军教授唐院士写另一封。” 作为南科大“教改先锋”,张均秋和她的同学也享受到了极为丰富的教学资源。她回忆说,大一第一堂课就是前香港大学物理系主任唐叔贤院士上课。“他上课很有趣,经常带些网球拍、滑板等,在实践中讲述物理原理,我们都叫他‘多啦 A 贤’。” 南科大直到大三才会分专业,张均秋选择了物理学。2013 年春天大三开学时,唐叔贤院士组织物理系师生在教师楼顶楼空中花园开茶话会。学生和教授们边吃披萨边聊天,大家惊讶地发现:选修物理的学生才 11 人,教授团队则多达 15 人。 “这还不算夸张。2011 届就一个同学选择了‘生物信息’专业,其中大部分课和‘生物技术’专业的同学一起上,另有三门课由教授单独授课,待遇比博士生还要博士生。”教改实验班班主任刘老师告诉本报记者。 刘老师外表温柔娴静,内心却有着宏大的教改梦。读本科时,她常去乡村支教,在取得香港中文大学和哥伦比亚大学硕士学位后,她到西藏创办孤儿院,再去复旦大学念了博士。2010 年,南科大前途未卜,刘老师忙前忙后全身心投入教改实验班的招生工作,不谈待遇,也不谈工作前景。有一次,朱清时见到她,诧异地问:“你是来这儿当志愿者的吗?” “朱清时的教改让我联想到民国时期的浙大校长竺可桢。”刘老师说,“当蒋介石邀请这位著名气象学家担任浙大校长时,他提出了必须满足以下条件方可接受:财政需源源接济;自主办学,政府不得干涉。” 刘老师陪伴着张均秋等人经历了那段“被高考”的痛苦经历。两年前入校时,教改实验班全体学生跟朱校长签订自愿就读协议书:自主招生,自授学位。然而,大一上半学期,他们受到前所未有的压力,高考考点甚至破天荒被允许设到南方科技大学。最终,学生达成一致,既然已经签订协议,就不该反悔。当时,学生们问班主任借了 1800 元钱,印了几十件印有朱校长头像的T 恤衫,天天都穿在身上。“他们不是小白鼠,而是一群幸运的人。”刘老师说,“他们用一生最重要的四年下了注。这不会是一个终点,而是一个新的起点。” [B]唐斌与南科大“教授会”[/B] 走在南科大教学楼,记者听到一串流利的英语,走进 107 大教室,34 岁的唐斌副教授正在上《生物医学工程概论》,讲述他的老本行“纳米材料”,黑板上是一只被剖开的手指图片,里面嵌入一块透明色材料,唐斌老师用英文介绍,这是用“纳米材料”制作的人造关节。 2012 年 7 月入职南科大前,唐斌在沙特阿卜杜拉国王科技大学从事博士后科研工作。当时,他全家迁往沙特,在这个号称“全球最奢侈大学”的学校,他拿着税后 8 万美元的年收入,住豪华别墅,不用支付水电煤,日常开销只剩餐费。 唐斌祖籍四川,小学初中高中都在深圳就读,17 岁进入同济大学材料科学与工程系,21 岁考入香港大学硕博连读,25 岁博士毕业,29 岁当上了香港大学研究助理教授。“留在沙特的话,第二年工资会加到 12 万美金,但毕竟那不是自己的地方,我自视深圳人,我对深圳有归属感。”唐斌告诉记者。根据记者了解,目前南科大的教授,一般可以享受香港科技大学的同等薪酬。 其实,回国发展一直是唐斌心中的梦想,但之前打听到内地高校关系盘根错节,让他产生顾虑。“像我们这种海归,对于行政头衔并不感兴趣,不会搞人事关系,担心回到内地水土不服。”唐斌说,在沙特的生活虽然惬意,但南科大更让他魂牵梦绕。“这所学校很特别,试图通过教授追求学术卓越的方式来实现‘教授治校’,而非行政头衔”。于是,他毫不犹豫提出申请。 在南科大,目前共有教授、副教授和助理教授近百名,其中 53% 以上持有世界排名前 100 位大学的博士学位,80% 曾在美国、欧洲、中国香港及其他发达国家或地区知名高校工作。这些教授全是南科大“教授会”成员。在这个藏龙卧虎之地,每周召开一次例会,所有教授的声音都被充分重视,大大小小和学校有关的事,都可以拿出来讨论。“‘即便是食堂菜太油腻’这样的声音,也可以提出来,找食堂负责人来询问。”唐斌举例说。 南科大的教授会会长由前香港大学物理学教授唐叔贤院士担任。今年 70 岁的唐叔贤早年在加州大学读完博士后,在美国威斯康辛州立大学教了十多年书,后回到香港大学担任物理系主任,也曾担任过香港城市大学常务副校长。2011 年 7 月,退休后的他索性把家搬到深圳,成为南科大物理系领军教授。 “教授会虽然不是校方的官方组织,却对校方起到一种‘软约束’。”唐叔贤介绍说,在国外,类似教授会的组织,叫做“Faulty Board meeti ng”。当年,哈佛大学前校长萨默斯因为“直言不讳”,哈佛文理学校教职员工 218 票对 185 票通过对他的不信任案,导致他成为哈佛 370 年历史上首个遭“弹劾”的校长。 如今,由学校 90 多名教授组成的“教授会”,同样在努力发出自己的声音。唐叔贤回忆说,教授会成立初期,不少教授提出学校的“教授考核制度”不够明确,于是下一次会议时,朱清时校长就被邀请参会,对“教授考核制度”进行说明。最终,他们得到清晰的答案:3 年考核一次,合格后再签 3 年,再次合格后成为终身教授。 另外,不少教授提出南科大教授出国参考的是深圳当地公务员“一刀切”的标准,而且十多年没有提升。比如去美国出差的每日住宿费约 89 美元,无论在纽约波士顿这类大城市,还是不知名小镇,标准都一样。“在洛杉矶住 89 美元左右的酒店,不仅不利于备课交流,甚至安全都有问题。”一位教授举例说。后来,教授会把这个问题反映到财务部,并邀请财务部负责人来教授会询问,最终商议的结果,是教授的出差费用,在合理情况下实报实销。 [B]后继有“学生”[/B] 2012 年秋天,188 名新生入学,成为南科大第二届学生。他们是学校从近 6000 位报名者中精挑细选的学生,全部参加高考。在高考结束后,不是按照一般高校 120% 的投档线录取,而是把所有学生的高考材料送入学校,最终以高考成绩 60%,自主招生 30%,以及平日成绩 10% 的综合成绩择优录取。 “去年入学学生高考平均分超过一本分数线 69 分之多,达到了 985 重点高校的中上游水平。”南科大对外宣传负责人、陕西省招生组老师蓝海告诉本报记者,如今南科大在高考生眼中是个“香饽饽”,今年预计招 400 名学生,已经吸引超过 6000 人报名。“今年陕西省 400 人报名,212 名获得笔试机会,最终仅会录取 20 人,高考平均分有望超过一本线 100 分。”蓝海预测说。 记者在南科大三天时间里,总是在一楼的一排自习室看到大一学生褚康杰伏案学习的身影,或翻阅厚重的原版物理书,或打开电脑研究英文化学论文。他告诉记者,高考前,他曾把复旦大学、浙江大学和武汉大学作为第一志愿,高考后他偶然读到《青年文摘》上一篇介绍南科大的文章后心神向往,便毅然把“南科大”填入提前批。最终,他以高出当地一本分数线 60 分的成绩,考入南科大。 “我的成绩在南科大属于中段,还有很大的进步空间。”褚康杰说。 毕业于湖北省级示范高中随州第二中学的他,曾在高中时期获得省级物理竞赛大奖,但在南科大的学习中,却感受到了不小的压力。如今,他每天 7 点起床,晚上 11 点回寝室,大部分时间埋头学习,每周还要花 4 小时跟一名研究电化学的教授做实验,“总觉得时间不够用。”在他的同学中,很多人的分数都能上武汉大学、四川大学,高过复旦大学、浙江大学的也为数不少。 在南科大,朱清时强调的是“挫折教育”。今年 1 月,他应邀在英国伦敦政治经济学院举办讲座时说:“中国青少年缺乏挫折中迸发出的强大生命力,缺乏面对困难的坚毅。 年轻人还未经历过‘如痴如醉’的境界,过分关注物化的东西,处于‘言情’阶段,还未进入高层次。” 据悉,在南科大,考试难度很大,不及格率大于传统高校。大一上半学期,褚康杰的线性代数“挂科”,他不得不花更多时间在学业上,每晚回到宿舍后,都忍不住再读一会儿书。 南科大采用的是“学院+ 书院”这种“父母双亲式”人才培养模式,类似于香港中文大学的“书院教育”。 学生宿舍是一个紧密的小集体,课余时间,学生们抱着电脑在“家”上网,有些老师也住在书院,学生有问题一个电话,几分钟后,老师就可能神奇地出现在宿舍门口。 在 2013 年招生手册上就印着林语堂的一句话:(理想的大学)应是一群不凡人格的吃饭所,这里碰见一位牛顿,那里碰见一位佛罗特,东屋住了一位罗素,西屋住了一位拉斯基,前院是惠定宇的书房,后院是戴东原的住房。 “南科大是一所让学生学到真本事的学校”。这是《青年文摘》里那篇文章对南科大的介绍,如今却成为褚康杰对学校的切身感受。 [B]未来的“加州理工学院”?[/B] “传统学校许多教授追求的是行政级别,而不是学术成就。如果你级别高,就得到金钱、汽车和研究经费,这就是为什么中国大学丧失了生命力。”2010 年 9 月 10 日,朱清时担任南科大校长的第一天,他便成为中国高等教育“官僚力量”的挑战者。 朱清时的心愿是把南科大建设成中国的“加州理工学院”,走精品发展路线,提倡教研相长,以教学激发研究,以研究提高教学。 成立于 1891 年的加州理工学院是世界顶尖理工类学府,每年以招收学生“少而精”著称,目前学校共 1200 名研究生和 900 多名本科生,教职员工多达 950 名。截至 2005 年,共有 31 名校友 32 次获得诺贝尔奖。中国著名物理学家钱学森也毕业于此。 中国不少美剧迷对“加州理工学院”并不陌生。在热播剧《生活大爆炸》里的四名天才科学家在这所高校就职。用液氮冻个香蕉,用激光热个方便面,从宽带上网到海底电缆到地球同步卫星,让四川某大学宿舍的男生控制谢尔顿家的台灯⋯⋯“加州理工学院”给人的印象,更像是“实验室”,而非传统教室。 朱清时告诉本报记者,十年后,南科大预计将初步建成一所研究型大学,学生人数达到 8000 人,教职员工 1000 人,师生比为 1:8。这样的比率,远远高过教学型大学的 1:16,比教学研究型大学的 1:12 也高出不少。 建立“教授会”是朱清时很早就有的想法。南科大建校之初,朱清时曾去日本参观鲁迅的母校东北大学,在校史展览厅中,朱清时发现那所学校早在 19 世纪就成立了类似“教授会”的教师自治组织,在学校重大决策和日常管理中发挥着巨大的作用。“南科大一定要建立这样的教授自治组织,才能真正实现‘教授治校’。”朱清时说。 然而,如今在南科大真正有发言权的,并非“教授会”,而是“理事会”。2011 年 7 月 16 日成立的南科大理事会,20 名理事中,一半是厅局级以上政府官员,另外有 6 名大学校长和 4 名企业董事长。 目前南科大提出建一流研究型大学,就必须先建研究中心,才能招研究生,但太阳能技术研究中心等项目报上去,一次又一次的论证后,具有决定权的理事会却迟迟没有批下来。这也是朱清时如今面临的去行政化的难点所在。“我现在要做的是一流大学共有的元素,但是这个元素却很孤独。”朱清时说。 工作琐事都需审批,同样折磨着南科大行政职员。一个月前,教改试验班班主任刘老师找设计公司制作了 2013 年招生宣传手册,制作费和学生准考证费,加起来一共花了 12 万,却迟迟没能审批通过。“册子都出了,设计费还欠着。”刘老师无奈地告诉记者,“学校规定行政人员超过 3 万以上的花费,需要招标。但哪个单位会对招生宣传手册感兴趣?” 朱清时坦言,目前让他失眠、消瘦最主要的原因,正是中国高校缺乏应有的“发言权”。他提到英国的牛津大学同样由政府出资,却享有高度自治。有一回,英国一偏远小镇好不容易出了一个成绩全A 的女生,被牛津大学面试后却被拒之门外,小镇镇长找到教育大臣出面游说,又找到首相游说,但是牛津大学根本不买账。首相私底下说了一句:牛津大学太古板。结果,牛津大学全体师生游行,抗议首相干预学校独立办学,也取消了授予首相牛津大学荣誉博士称号的计划。 朱清时认为,在中国,由深圳政府出资的南科大,想要有“发言权”,一定要提升教授的科研竞争力。“深圳市政府每年为南科大提供两三个亿的科研经费,这为教授们从事高端的科研打下了良好基础。当教授从社会上筹得经费,高于深圳市政府经费,南科大才能真正有发言权”。 不过,希望的曙光依旧存在。尽管建校时间不长,南科大已体现出不凡的科研竞争实力。记者在学校官网看到,19 名南科大教授去年申请国家自然科学基金,最近出了结果:11 人申请成功,唐斌也是其中之一。“虽然只有区区 25 万,但我相信这是一个美好的开始。”唐斌说。(转自《外滩画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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