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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石孙访谈录》:讲述不一样的科学家

来源:www.timetimetime.net 时间:2019-12-17 编辑:评论
作者:钱永红资料来源:中国科学报发布时间:2013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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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石孙访谈录》:讲述科学家

季羡林在北京大学100周年之际说的另一个故事:北京大学历史上有两个值得记住的校长,一个是蔡元培,另一个是丁孙氏。

■钱永红

最近收到了他的好朋友郭金海的新书《有话可说——丁石孙访谈录》(以下简称《访谈录》),他与袁向东合作。《访谈录》相对完整地描述了建国初期大学毕业的丁孙氏经历的社会变迁和生活起伏。袁向东与郭金海、丁孙氏的访谈始于2009年。丁孙氏在简短的序言中说:“在过去的两年里,他们对我进行了系统的采访.许多事情没有被清楚地记住,有些可能没有准确地记住。所谓的“真实”只是一种理想。然而,在口语过程中,我尽量避免个人的好恶,尽量客观。我认为这次采访对我来说是对过去的回忆,也能让感兴趣的人对我的生活有一个大致的了解。”

以前,我对丁孙氏了解不多,只知道他是北京大学的数学教授,曾经是北京大学的校长,后来从政。2004年12月12日,我去天津参加陈省身先生的追悼会。我看到坐在轮椅上的丁孙氏坚持在进入吊唁大厅时不要被帮助。他艰难地离开轮椅,一步步向前走,向陈省身鞠躬道别。场景非常感人!丁孙氏因病去表达他对陈省身的哀悼。

粗略地读《访谈录》,钦佩油然而生。丁孙氏的确是个好学生、好教授、好校长、好官员。幸运的是,他努力学习,在学业上追求完美,在学校事务和政治上追求真理。

他于1944年被上海大同大学电气工程系录取,一年后因为害怕画画而转向数学。他的数学老师袁磊教授回忆道:“丁孙氏很擅长他的课,但是他很安静。他和我的侄女杜荣荣、蔡元培的女儿和一位顾佛家的女士在同一个班。他们经常一起评论国家大事,并邀请我参加。”1947年5月,丁孙氏因参加学生运动被捕,最终被大同学校开除。1948年,他以留校生的身份进入清华大学数学系,成为清华大学教授杨武之、段学富、闵四和、华罗庚的学生。他真的走上了数学之路。他于1950年毕业,留在学校教书。1952年,该系转到北京大学数学与力学系。他于1981年被任命为北京大学数学系系主任,并于1984年当选为北京大学校长。

他是数学家和数学教育家,从事代数和代数数论的教学和研究,对数学教育的目标和方法提出了独特的见解。他提出了程序自动化的研究课题,是我国代数数论研究的倡导者之一。他说:“对一个人、一个国家甚至一个国家来说,数学中重要的不是公式、定理,而是方法。”早在1956年,丁孙氏就提出了对数学思想发展的研究,称这一研究“将有助于正确理解今天的数学,从而指明未来数学的发展方向”。

1982年底,丁孙氏去哈佛大学做了一年的访问学者。他专注于研究椭圆曲线的算术理论,没有以写论文为目标,以促进回国后中国数学的进步。哈佛大学数学教授、美国科学院院士格里菲斯(Griffith)表示:“丁教授与其他访问学者非常不同。”

在大同学习时,丁孙氏只想完成数学,成为高中数学老师。在北京大学数学系任教40多年后,我从未想过要当一名官员,但意外地被提升为校长。在总统的职位上,他包罗万象,驾轻就熟。他抓住食堂改革,推动管理科学中心的发展,创立了北京大学。我们看到了他杰出的领导才能。在处理学生事务时,他冷静坦率。他认为年轻人倾向于冲动和傲慢,想做一些伟大的事情。这不是一件坏事。只有当你有冲动时,你才能取得进步。难怪季羡林在北京大学百年庆典上这样说:北京大学历史上有两位校长值得纪念,一位是蔡元培,另一位是丁孙氏。

1996年,丁孙氏当选为NLD中央委员会主席,随后又连任两届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副主席。他带着相当犹豫的态度进入政坛,“准备好上下、左右、前后斗争。”他不习惯于花言巧语,嘲笑自己在NLD,“学习失败”。然而,他的诚实、优雅和平易近人赢得了越来越多的人的热烈掌声。

《访谈录》包括丁孙氏1999年写的一篇题为《北大精神》的文章,让读者对“北京大学精神”有了更深的理解。丁孙氏在文章中指出:“自从我来到北京大学,我从一些资深学者的学术风格、同事的行为准则,以及每个人讲话中表现出来的思想自由和开放中,清楚地感受到了北京大学精神的存在。”他认为,“科学民主”、“求同存异”都是“北大精神”,但最重要的是尊重人,尊重人的个性,尊重人的自由发展。1913年,中国现代大学最早的数学系在北京大学诞生。历经冯祖勋、江泽涵、段学富、程敏德、丁孙氏、姜伯举、田刚等代代代数学者,百年来,它一直是中国数学教育和研究的重要场所,为北京大学增添了光彩,弘扬了北京大学精神。

《访谈录》还披露了丁孙氏在65岁生日时写的遗嘱,安排了他的葬礼,没有留下灰烬,回归自然。第3条还写道:“也许我死后还有一些现金。请把我的那份(根据法律)捐给北京大学数学系。如何使用它由数学系决定。我对数学有感觉。”丁孙氏已经86岁了,我真诚地祝他长寿健康!

《有话可说——丁石孙访谈录》,袁向东、郭金海着,湖南教育出版社2013年7月出版

《中国科学报》(书评,第15版,2013年11月1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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