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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孟超院士:论文我没有参与的一概不署名

来源:www.timetimetime.net 时间:2019-11-19 编辑:摘要

资料来源:《光明日报》,2012年,

商品名称:萧中

吴孟超院士:我没有参加的论文都没有署名

吴孟超,世界着名肝胆外科医生,中国肝脏外科的主要创始人之一,他获得了2005年国家最高科学技术奖。 他提出的“五叶四节”解剖理论、“常温间断肝门阻断肝切除术”、肝癌“二期手术”和肝癌术后复发再切除技术,引领了中国肝脏外科领域的研究和治疗,为中国健康教育的发展做出了重要贡献。

吴孟超89岁时是手术台上的外科医生。 新华社图片王建民编者按近日,中国科学技术协会、教育部、中国科学院、中国社会科学院和中国工程院在人民大会堂联合举办了2012年首都高校科学伦理和学风建设讲座。来自首都大学和研究所的近6000名新研究生听取了吴孟超、许匡迪和姚期智三位院士的报告。 三位院士以自己的亲身经历,鼓励同学们更加自觉地加强科学道德修养,更加自觉地磨练自己的品格和身体,努力成为良好学术氛围的扞卫者、严谨的院士和良好学术道德的继承者,为建设创新型国家做出无愧于青年和时代的贡献。 今天,本报发表了吴孟超院士报告的摘录。

我今年91岁,和这里的大多数学生一样,我也“90”了。 我只是一个普通的外科医生,我一生中做过一件事,那就是建立肝脏手术来对抗肝癌。 我的经历非常简单。我被调到三所学校:第一,马来西亚光华中学,我在那里上小学和初中;回国后,他被同济大学附属高中和医学院录取。自从大学毕业后,我一直在第二军医大学工作。

回顾我自己的经历,我最大的感受是诚实、做事坚定、学习扎实、确定自己的人生目标和理想,并为之不断努力。 我可以告诉我的同学,我的目标和理想是摘下一天前戴在中国头上的“肝癌国家”的帽子,让我们的人民健康地生活。 为了实现这个目标和理想,我已经工作了半个多世纪。 既然我们还没有完全解决肝炎和肝癌的问题,我将继续工作,即使我已经91岁了!

用实际行动为我们的国家赢得荣誉

我出生在福建闽清的一个小山村。因为营养不良,我三岁时就不能走路了。当我五岁的时候,我和妈妈去了马来西亚,和在那里从事橡胶切割工作的爸爸一起去了。 从学校开始,我就和父亲一起割胶。 虽然切口香糖很难,但它也培养了我勤奋的性格和灵活的双手。 1937年,抗日战争爆发时,我正在初中学习。那时,我经常被外国人欺负,所以我特别希望我们的国家会强大。 如果国家强大,外国人就不敢欺负我们,日本也不敢侵略我们的国家。 初中毕业时,我和我的同学出去组织了一次演出,把陈嘉庚先生组织的抗日救亡协会募捐的钱送给了八路军。后来,我们收到了八路军总部的感谢信,这让我很感动。 初中毕业后,我向父母提议回到中国参加抗日战争。 就这样,在1940年春天,我和其他六个学生回到了家。

经过一段艰难的旅程,我们到达了云南昆明,当时的形势根本不允许我们去延安。 我和同学们一起继续学习。就这样,我进入了同济大学附属中学,该校因战争而迁至云南,然后我走上了医学之路,被同济大学医学院录取。 1956年,我从老一辈医生那里听说一个日本医疗代表团访问了中国。代表团的专家傲慢地说,“中国的肝脏手术至少需要30年才能赶上国际标准。” “我们决心以实际行动证明,我们能够站在世界肝脏外科手术的前沿,为我们的国家和我们的医学赢得荣誉。

1958年,我们成立了以我为首的“肝脏外科三人研究小组”,制作了我国第一个肝脏血管铸型标本,提出了肝脏五叶四节的解剖学理论。1960年,我做了第一次肝癌手术。1963年,我成功地完成了我国第一次肝叶切除术,使我国走上了国际肝脏外科的前沿。1975年,我切除了一个重达36公斤的巨大肝脏海绵状血管瘤,它仍然保持着世界纪录。1976年,我为一个只有4个月大的女婴切除了肝母细胞瘤,为这种手术中最年轻的病人创造了世界纪录。1979年,我参加了在美国举行的第28届世界外科大会,并报告了181例肝癌切除术。当时,只有两个国家在会上报告了18起病例。 因此,181例到18例引起了强烈反响,确立了中国肝脏外科在世界上的领先地位。 本世纪以来,我国肝脏介入治疗、生物治疗、免疫治疗、病毒治疗、基因治疗等方法相继投入临床应用,并相继取得重大突破,提高了肝癌的疗效。

今年11月15日,我也做了一个手术:一个来自新疆的13岁女孩胃膨胀。 在许多地方看过之后,每个人都觉得风险很大,不敢给她动手术。 我也知道,在我为她完成b超检查后,风险非常高,但如果我不为她做手术,这么大的肿瘤的发展肯定会杀死她。 首先,我们为她做了详细的检查。经过两次全面磋商,我们做了充分准备。手术当天从早上8: 30到下午2: 00多花了6个小时,肿瘤被切除了。我们称了肿瘤的重量,总共10公斤22两。说实话,手术后我很累,但我觉得很开心,因为我又救了一条命。

我没有参与的文件都没有签名。

1958年,我们的“三人研究小组”开始向肝胆外科进军 我做的第一件事是了解肝脏的结构,第二件事是解决手术出血的问题,这在当时是个大问题。

肝脏是人类新陈代谢的重要器官。我们吃的食物会被肠胃消化,然后通过静脉进入肝脏。肝脏被改造后,它将被输送到身体的所有器官。 肝脏不同于其他器官。其他器官只有一个部分。动脉进出,而肝脏有四个通道,所以血管非常丰富,手术时容易出血。 如果肝的血管能够成形,不同的颜色可以注入不同的4种管道中,血管的方向一目了然 那时,条件很差。我们已经在实验室工作了4个多月。我们一个接一个地尝试了20多种材料,做了数百次测试,但都没有成功。 后来有一天,广播里有消息说荣国团在第25届乒乓球锦标赛中赢得了单打冠军。 我突然想到乒乓球也是一种塑料,它能用作灌注材料吗?所以我很快买了乒乓球,把它们切成小块,放入硝酸中。这次我成功了。之后,我和我的同事一次性制作了108份肝侵蚀标本和60份肝固定标本,找到了进入肝脏手术门的钥匙!

后来,我们发明了“常温下间歇性肝门阻断和肝切除” 过去,肝脏在低温下被切开,冰水被注入病人的胃中。 因为阻断肝门,阻断肝门不会花很长时间,而且很长时间后会发生坏死。 当时,我们以为,我们可以在常温下间歇性地阻断肝脏切除,不仅可以控制出血,还可以减轻病人的痛苦,减少并发症,这使得手术成功率突然提高到90%,这种方法仍在使用,外国人也在使用

1963年,我们将进入肝中叶,这被称为肝脏手术的“禁区”。进行中叶手术需要勇气和严谨现实的科学态度。 手术前,我在动物室对动物进行了实验观察。在我确认保险系数已经达到之前,我不敢决定给病人动手术。 结果,我完成了第一次肝切除术,正是这次手术使我们进入了世界上先进的肝外科行列。

创新需要敢于质疑和突破禁区的精神和勇气,离不开科学态度和严谨诚实的学风。 因为创新不是理所当然的,它是日复一日的脚踏实地的探索和积累。 孔子说:“人们没有信仰,不知道自己能做什么”。孔子视诚信为立于世的必备素质,长期以来一直是家庭和国家的基础。 诚实不仅是对生活的态度,也是道德的标志。这对社会和每个人都很重要,每个人都应该遵守它。

在这方面,我对学生非常严格。 复习论文时,我会复习他们的数据,有时甚至连语言表达和标点符号也不放过。 还有签署文件的问题。我不会签署任何我没有参与的东西。没有劳动,我就不能享受别人劳动的成果。我不会做任何不花钱的事。 有时候,他们会说最好挂掉我的名字并发表出来。我说情况更糟。发表论文不是为了保全面子。这取决于真正的天赋和学习。如果你写得好且真实,人们自然会为你出版。在我的旗帜下,它对人和你自己都有害。

一个人应该满足于自己的生活,应该知道自己在做事上的不足,不应该满足于自己的学习。

1996年,我用积蓄的捐款和奖金以及各界捐款500万元,成立了“吴孟超肝胆外科医疗基金”,现已发展到2000万元。 2006年,我用国家最高科技奖的500万元和解放军总后勤部的100万元作为人才培养和基础研究。 有人问我,你为什么不留一些?我说,我目前的工资,加上国家补贴和医院补贴,足以保证三顿饭有足够的食物和衣服。 也许这就是我的老师邱发祖教授一直教导我的:知足,知道什么是不够的,学习还是不满足

我对学生有严格的要求,规定他们必须具备优秀的基本技能,达到“三个技能”。这也是我的导师邱发祖教给我的:他们能做到,判断准确,切刀果断,手术成功率高。会说话,博览群书,会解释理论,不会吹牛;会写字,善于总结经验,写书 查房时,我经常逐字逐句地看病例和“医嘱单”,认真批评错误,并指导和帮助他们。 尤其是当我们是医生时,我们所做的一切都关系到病人的生命和健康,一点也不马虎。 多年来,我已经培训了数百名学生,其中许多人已经出名并结婚,或者是一个单位的骨干。我可以问心无愧地说,我毫无保留地教给了他们我所掌握的知识和技术!

王红阳院士是我学生中的优秀代表。1987年秋天,在上海召开的中德医学会学术年会上,我发现她头脑很冷静,勤奋好学。不久,我推荐她到德国去留学。其间,我也经常和她保持联系,每次我到欧洲访问,都会抽出时间去看她,了解她的科研情况。后来我对她说:“你要回来,医院给你一层楼,为你建最好的实验室。”1997年,她带着所有的研究成果回国了,当时中科院上海分院等单位都争取她,但是她居然将她领先的中德合作生物信号转导研究中心落户到我们医院。她在肝癌等疾病的信号转导研究上取得了很多突破,先后获得国家自然科学奖二等奖等重大奖项,发表有影响的论文60余篇,在国内外学术界引起强烈反响,2005年她当选中国工程院院士,2010年她又当选为发展中国家科学院院士。

我的第一个博士生郭亚军,他在美国读书的时候也取得了突出的成绩。他回国以后,我很希望他能够帮助我继续研究肝癌的防治工作。在学校要成立分子研究所的时候,我向学校推荐了郭亚军,他现在也已经是一名知名的青年科学家。

回想我走过的路,我非常庆幸当年的四个选择。选择回国,我的理想有了深厚的土壤;选择从医,我的追求有了奋斗的平台;选择跟党走,我的人生有了崇高的信仰;选择参军,我的成长有了一所伟大的学校。所以,我发自肺腑地感激党、热爱党,发自肺腑地感激军队、热爱军队!(原标题:吴孟超谈做人做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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