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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明日报:以国学学科挽救中国传统文化“失语症”

来源:www.timetimetime.net 时间:2020-01-30 编辑:人生语录

作者:玉伽资料来源:光明日报出版时间:2010年

2009年底,《光明日报》邀请中国人民大学校长纪宝成教授、武汉大学校长顾梁海教授、山东大学校长许贤明教授和厦门大学校长朱崇实教授会面,讨论汉学的发展和汉学的建设。 与此同时,校长们表现出明确的观点:相关部门应“注册”汉学,换言之,有必要使汉学研究和汉学教育获得制度化的法律地位,使汉学作为一门“学科”进入国家教育体系的框架 (详见《光明日报》郭雪版2009年12月21日和28日)大学校长“郭雪”的身份、不断上升的公众话语以及突破现有学科结构的大胆设想都吸引了读者的注意力。 此外,一些媒体纷纷跟进,从各个方面和角度对“中国研究”问题进行“拷问”,使其关注度“升温”

仍然有必要坐起来谈论道路。 “国学”建设能否迈出实质性步伐,在很大程度上取决于国务院学位委员会学科评估小组的深入思考和论证。 日前,记者联系了学位委员会学科评估小组的三名成员:文学学科评估小组成员、四川大学曹顺庆教授、历史学科评估小组成员、北京师范大学晁付林教授、哲学学科评估小组成员、华东师范大学杨国荣教授。 他们不仅是在文学、历史和哲学领域出类拔萃的资深学者,也是国务院的学科咨询和学位评定专家。 应记者邀请,三位专家从情感、理论和实践的多维视角,从“在这座山上”和“远眺鲜花”的双重视角,对校长提出的“中国研究课题”进行了回应

主旨:用中国传统研究拯救中国传统文化的“失语”。

如果我们不能用完整的科学内容表达什么是中国传统研究,什么是中国传统文化,传统文化对现代中国和现代世界的意义是什么如果我们不能把这些基本的东西讲清楚,那么我国软实力的提高和世界对中国思想文化的探索和理解肯定会遇到很大的障碍。 -古梁海

目前,大学校长深刻意识到在汉学教育实践中缺乏制度化的学科保障所带来的制约。 假设中国研究最终按照校长的意愿得到“学科”的规范和支持,中国研究目前的衰落能改变吗?在传统文化被继承和重建的背景下,如何理解中国研究的意义?学科评估小组的专家对语文学科建设的基本态度是什么?

“大师的缺席”是曹顺庆教授眼中的学术思想场景。他悲观地告诉记者,这是一个“没有主人的时代” “造成这种情况的原因有很多,而缺乏汉语研究无疑是重要原因之一。 "

在曹顺庆看来,今天的古典文化教育主要是由教师对时代背景、主要内容和艺术特征进行“引导阅读”,而不是由学生实际阅读和背诵古典文本。 此外,使用的读者基本上是“今天翻译的古文”,因此与原文“分离”。 经过中国古代散文的“现代翻译”,它不再是文学经典。 例如,他说,在《诗经?关雎》年,“关雎调,我的淑女,绅士邱浩”被余冠英先生翻译成“关雎调关和歌,在江心的小大陆上” 好姑娘苗苗条,兄弟们想和她成双成对。" 俞敏洪在他目前的翻译中做了很大的努力,但是不管他如何翻译,他还是把《诗经》变成了打油诗。 河里有一片绿洲,鸭子在那里碾过朋友。姐姐的身体扭曲了,哥哥跟在后面” 试想,今天读这样翻译的古文真的能进入中国古代文化吗?今天的古文翻译不是没有,但最多只能作为参考。要真正“向古代汉语学习”,恐怕只需阅读原文,品尝并从原文中理解它。

曹顺庆接着说,一旦所有中国人都不能阅读古代汉语,那将是中国文化危机的一天 事实上,这种危机状态已经开始出现,其突出标志是中国文化的“失语”。 如果你不懂中国古代经典,你一定是“失语症” 相比之下,今天,许多中青年学者并没有真正阅读过原着《十三经》和《哲学家的融合》,导致了当今学术界非常严肃空的稀疏学风。

“告诉过去,知道未来,”曹顺庆说。如果“古董”做得不好,就不可能真正“理解现在”。 “我们如何从过去和现在学习?最重要的第一步是建立一门中国学学科 “像曹顺庆一样,在历史教学和研究方面有丰富经验的晁付林教授也敏锐地感觉到传统文化在当今社会没有得到应有的重视。”郭雪被遗弃的太多了,许多本科生甚至研究生都不会读古汉语,也不懂古汉语。"这种情况令人担忧。" 他说,在这种背景下,校长提出设立语文学科是非常有意义的,它体现了校长的改革创新精神和忧患意识。与此同时,这些院校在语文学习和培养学生的实践中也取得了巨大的成就,令人钦佩。 晁付林希望以《光明日报》为平台,表达对校长的尊重。

杨国荣教授在接受记者采访时还表示,大学校长对汉学和汉学的关注对促进对中国文化的认识具有积极意义

定位:从单一学科的角度理解汉学是不合适的,也不能将汉学完全排除在学科之外

[评论校长的论点]中国人特别重视户口,这是一件致命的事情。 没有户口什么都做不了。 我们现在必须建设和谐社会,树立社会主义价值观,弘扬中国传统文化。 .我认为它可以被设定为一门学科,可以让关于它的学习、研究、传播,包括它的应用,可以更加系统化 朱崇实

毫无疑问,这一体系下的中国学学科将给中国学的教育和研究带来秩序感和认同感,但中国学与学科的关系要比一般问题复杂得多。 事实上,“主体”一词本身就是“进口产品” 以西方教育体系的“学科”为框架,将传统语文学习模式化为中国的“整体学习”,是自我约束还是呼应传统语文学习的传承与发展现状?中文学科的设立是扰乱秩序还是为已经形成的高校学科体系清理资源?

作为进一步讨论的起点,杨国荣澄清了汉学与汉学的关系 “对郭雪的内涵有不同的理解。从广义上讲,它首先与现代知识体系出现之前的思想、学习、概念和相应的表达有关,以经典和历史的子集为主要载体。 ”杨国荣说,“相应地,汉学具有两重性:就其形成于现代知识分化之前而言,它似乎不同于现代意义上的学科;就涉及相关领域、包含独特知识和需要特殊培训而言,它也是面向主题的。 "

杨国荣对汉学的“学科化”持辩证态度。他说纪律化意味着“分类”。从学科的角度来理解和定位汉学,也就意味着以这种方式来规范汉学。如果仅仅以此为方法,汉学可能会失去它原来的形式。然而,另一方面,汉学的学科性质也为人们以学科的方式理解它提供了前提。 “简而言之,我们既不应从单一学科角度理解郭雪,也不应将郭雪完全排除在学科之外 “

杨国荣说,因为世界本身有相对明确和有区别的方面,而且是相互关联的,后者决定了仅仅从理解和理解世界的学科来看世界的全貌往往是困难的。 理解现实世界本身需要学科之间的交流和融合。这一要求从一个方面表明了学科之间划分的相对性和学科联系的价值和意义。

与汉学相关的是对外国汉学的研究,这也为我们反思自己提供了一面镜子。 杨国荣说,一方面,汉学家似乎不研究现代人文社会科学分类体系中的任何学科,而是研究“汉学”或“中国学”,这在某种意义上也反映了汉学不同于特定学科的特点。另一方面,汉学家有不同的学科背景和学科训练。除了掌握汉语之外,他们还经常从不同的角度研究相关学科的背景,如文学、历史、哲学、政治学等。尽管汉学家往往试图体现跨学科的特点,但他们的研究成果总是有不同的学科侧重点。 在这些方面,中国的现代国学或国史研究与国际汉学有一些相似之处。

视阈:在“世界”背景下观察中国的内在知识和传统汉语研究

[校长论辩评论]传统文化是中华民族的根 .在不同文明的世界格局中,我们的文化可以与西方文化互补,取长补短,共同繁荣。 我们从未说过西方的东西不需要学习。 我们不仅要学习西方的东西,而且要认真学好它们。 只有通过学习和比较,我们才能更好地前进。 -纪宝成

当历史成为世界历史,全球化趋势加深时,赵建国的学科应该坚持自己的本土学术立场,还是应该在“世界”语境中发展新的学科视角和研究范式?文化保守主义和激进主义的两种价值观如何在中国研究的动态发展中得到平衡?我们能从过去人们的汉学实践中继承什么?

在杨国荣看来,对中国研究来说,除了从中国文化的维度进行观察和定位之外,还有更广阔的视角。 他说,我们应该超越地区和特定的文化背景和传统,从“世界”的角度理解和看待世界本身。 从过去的历史演变来看,中西方文化在其现有条件和文化传统上有其自身的局限性。这种不同的文化空和历史背景往往在相关的思想和概念中留下自己的特定印记。 从某种意义上说,在历史成为世界历史之前,人们有不同的世界。历史成为世界历史后,人们开始走向同一个世界。后者也要求我们从世界的角度思考和理解世界。 同时,不同文化传统的内在价值及其自我更新和发展的权利也应得到承认。 未来的文化和学术发展应该在上述两个方面的互动中进行。

对中国传统研究的讨论不能绕过中国传统研究的现代实践和那些中国传统研究的大师。中国传统研究的发展和中国传统研究学科的建设也可以从中得到许多启示。 晁付林说,从王国维到郭沫若,他们对古典文化非常熟悉,但他们不能单独成为中国研究的大师。 他们生活在清代受甘嘉学影响,仍有许多人有深厚的汉语基础的时代。但是他们为什么没有超过王国维等人呢?这是因为王国维等人吸收了西方学习的许多精华,从一个新的视角和新概念分析了中国的内在材料。例如,王国维提出了“双重证据法”,郭沫若在分析中国古代社会时采用了新的概念,这在当时和以前都不是很多有着深厚中国文化的学者所能做到的。 总之,这些中国学大师的出现是中西结合的结果。 同样,中国研究的发展和中国研究的学科建设仍然需要中西结合。

边界:汉学对学术发展意义重大,但文学、历史和哲学仍然是必要的

文学、历史和哲学是西方的学科框架和思维方式。 完全搬到中国并不完全合适。中国的传统学习不能完全融入其中,裁剪到适合鞋子的缺点一直很普遍。 .例如,《史记》,说它是历史着作当然是可能的,说它是经济着作、政治科学着作、社会学着作也是可能的 如果我们仅仅依靠文学、历史和哲学方面的专家和学者来研究《史记》,宝贵的资源将会被浪费很多。 纪宝成“汉学”的进入将为当前“分疆治疆”的人文学科提供学术交流和整合的机会 然而,还有另一个问题:中国学学科建立后,如何确定血缘关系密切的文学、历史和哲学学科的界限?我们如何辩证地看待中国研究的“广博知识”和文学、历史、哲学的“专业深度”,使它们能够各司其职,各展所长?

杨国荣认为,中国研究与想象中的近代以后形成的学科之间没有明显的区别。事实上,中国古代学术思想已经包含了文学、历史、哲学等现代学科的基因。 例如,杨国荣说,在文学方面《诗经》年初包含了涉及不同学科的具体内容。然而,从它的主要属性来看,我们仍然可以把它理解为一部文学作品。对于《庄子》,它具有诗化的特征,并相应地包含文学内容。然而,在思想史上,我们一般还是先把它看作道家的哲学文献。 就历史人物而言,屈原具有深刻的哲学意识,但从文化史的角度来看,他更被视为作家。其他人物,如司马迁和司马光,都有自己的哲学,但也有历史成就。然而,我们仍然把他们视为历史学家。 “在这里,似乎可以区分形式意义上的学科和实质意义上的学科:在形式层面上,虽然古代中国没有严格地对现代学科进行分类,但在实质层面上,我们仍然可以看到不同的学科 "

杨国荣说,从掌握和理解世界的角度来看,每个学科都是一个特定的知识领域。 知识以体验世界的一个方面或层面为对象。从存在形式的角度来看,世界本身分为不同的方面、不同的对象和不同的过程。为了理解和掌握这些不同的方面、过程和对象,不同的学科需要分别有自己的对象和领域。这门学科的形成有着明确的方向,显然有助于加深对世界的理解。 从这个意义上说,学科分化无疑有其历史原因,学科分化的必要性和合理性不能因为学科过度分化带来的一些问题而被简单而普遍地否定。 当然,停留或局限于某个学科是有限度的。如前所述,汉学具有学科性和跨学科性的双重特征。相应地,从事汉学研究无疑将有助于克服局限于某一学科的倾向。

受访专家普遍认为,应该认识到汉学对学术思想发展的重要性,同时应该注意到,汉学不能完全取代现有的学科,如文学、历史和哲学。现代学科因其形成的调查范围、研究方法和学术思想而在高等教育体系中占有一席之地。 晁付林说,以历史为例,只有世界历史方向超越了中国传统研究的力量。

实施:广泛讨论并继续加强汉学可行性研究

[校长论辩评论]我的想法是,教育部或国务院学位委员会办公室作为学科和学位的主管部门,应该采取更灵活的方式来处理是否设立单独的中文学科的问题。 .除了国家学科清单之外,如果一些大学被允许独立设置三到五个独立的学科,那么这可以包括汉语学习,这可以解决设置与否之间的矛盾 许贤明“不难理解汉学学科建设实践的系统性和复杂性,即使它是汉学教育的“局外人”。 这不仅包括大学校长所讨论的传统语文研究的归属,还包括中小学辅助课程和考试制度的建设,以及社会的需要。 专家们对这些具体问题有什么看法?

大学校长提出中国研究应该首先在一些大学进行试点,晁付林对此作出了积极回应。 晁付林说,汉学的建立不妨从一个试点项目开始。不要匆忙开始这个项目。如果项目仓促启动,将会导致匆忙,每个人都会“上市”和“占房”。这不利于汉学本身的研究和发展。 “试点”的意义还包括以下两个方面:第一,我们可以了解中国传统学科是如何发展的,现在我们有了中国人民大学中国研究学院的经验。这些经验非常宝贵。在此基础上,这些经验需要总结和更新,我们可以继续创造一些经验。其次,它可以测试社会需求的程度。如果对汉语专业的学生有很大的需求,开设汉语专业是很自然的。

在晁付林看来,汉学的建立迫切需要两个方面:一是继续加强汉学本身的相关研究,如汉学的定位和范围;第二,我们必须清楚地了解中国研究与文学、历史和哲学等其他学科的关系。 然而,为了真正解决这些问题,有必要动员主管部门、专家学者和公众从各个角度进行广泛的研究和讨论。 由于《光明日报》汉学版在两期中发表了校长的倡议,非常好,能引起社会关注,对推动汉学和汉学学科的发展有很大作用。

曹顺庆在接受记者采访时表示,他赞成将中国研究学科设置为一个学科类别或一级学科,侧重于传统儒家经典,这不同于现有的历史系、哲学系和中文系。事实上,它相当于西方古典系,注重培养研究型人才。 现有的文科基础班可以转换成汉语学习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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